創作五十題挑戰之第八題當機--五十題完整內容請見吾友Menasi之網誌--,由於先前代名詞那篇很多人都說不錯,敝人不才遭慫恿之下,又再接了一題,不過事實證明靈光乍現不是每日皆有,史蒂芬‧金都有失手的時候了,何況我這個小小的魔窟戒靈?總說嘛弄了好久,終於生出這篇東西了,可是怎麼看都不滿意啊,根本離題了……算了,有空想到再修一下好了。(所謂有空想到,就是等我想把這篇拿去投校刊時吧,代名詞已經先去了說,希望能中選)

----正文--開始----

指定五十題之八,當機,低劣惡搞獻上:


  我望著螢幕上的Word,上頭的文字凌亂瑣碎,缺乏架構。我整日搜索枯腸,得到的卻只是微不足道的七百餘字,無論如何,它們離我的目標還有一段差距,而這個差距就算使用任何手段都必須要補起來,否則我的前途堪慮。


  自傳一千字,我實在很想對天大吼,都什麼時代了,還要搞自傳這種東西?面試還不能看出一個人的能力,非得要用這種近乎凌遲的方法來挑戰應徵者?我知道自己現在就跟抱怨老師出作業太多的學生一樣,幼稚而逃避責任,但我仍克制不住這想法。我感到厭煩、疲憊,然後又想到,自己到底在螢幕前坐了多久了?我轉過頭望向床頭的鬧鐘,很好,看來我熬夜熬了整晚,現在時間已經晚到一般人會說很早了--凌晨五點,令人憂心的是我從昨晚九點就開始奮鬥。


  嘆了口氣,我將眼鏡取下後離開座位,站到房中空曠處伸展筋骨,拉扯著自己的骨頭、筋肉,好像要將怒氣出在上面似的。一整晚,除了打字、發呆、翻字典等折磨外,就只有沖咖啡跟體操運動可以排解我的煩躁。


  大學畢業等於失業,我知道這句話,高中時期就聽過了,但當時我很天真的以為,那指的是那些二流大學的學生,以我的能力,這種事無論如何都不會發生,但莫非定律力量之強大,實在令人畏懼,剛畢業後前一兩個月找不到工作不算什麼,常有的事,但過了三個月、四個月,甚至半年後,那可就叫人心慌了,可最殘酷的是,這情況已經維持快要一年了。


  怎麼會這樣?我無奈地想到,明明就是還不錯的國立大學畢業,只是科系冷門了些,居然就便成這個樣子。看著朋友們不是已經有了安身立命之處,再不然就是繼續進修,我卻被困在這個死胡同裡原地踏步,就令人感到心煩。但危機是轉機,我不知道能不能這樣形容我的處境,因為我某個久未見面的叔公,居然在某天突然告訴我他可以幫我說情,使我有到某大企業應徵的機會,那可是家大公司,求職者絡繹不絕,而且個個都不簡單,以我的能力,根本無法與之競爭,而雖然很不喜歡動用關係這種方式,但迫於無奈,我也沒得選擇。


  第一階段的應徵是筆試,靠著叔公的關係,我很幸運地躲過一劫,隨著而來的面試,一看就知道考官對我的態度很鬆,幾乎是我有來就讓我過關,事情發展至此,我不得不懷疑這位久未相見的叔公到底是何方神聖。不過就在一切進展順利的不像化石,麻煩才終於來了,最後一關居然就是自傳。從小到大,我最痛恨的就是寫作文,管你是什麼題目,從我的家庭、我的志願這類老梗,到什麼『論排隊』、『大考後的一天』這種出題者自以為創新,事實上根本是在為難學生的無聊題目,只要看見稿紙,我就感到全身無力,時至今日,這個症狀不但沒有減緩的趨勢,反而更加嚴重。國、高中時期還有國文課能撐出點底子,然而在經歷了幾乎沒接觸國文、每晚BBS的糜爛大學生活後,我身體裡最後的一點文化素養幾乎被榨乾,要我寫出至少一千字的自傳,很難。


  而且,這次叔公還很直接地表明,他也沒辦法繼續罩我,甚至說我能走到這一步已經該謝天謝地,最好還要開流水席敬謝天地神明,因為能夠走到這一關的,都是百中選一的菁英,剩下的一切我只能自求多福。真是好個沒責任的傢伙,在我眼裡,這種幫到一半就臨陣脫逃的救兵,比什麼都沒有還要糟糕。


  我走到矮桌前,從紙盒裡拿出一包即溶式三合一咖啡,倒在馬克杯中,沖入溫水。得省點喝了,不然就得在提神補品與休閒冷飲間作出抉擇。--我一點也不喜歡咖啡,但若非為了熬夜,也不會出此下策--我的郵局存款幾乎見底,其實靠著那一點微薄的積蓄能夠在乎零收入的狀況下撐這麼久,連我也頗為訝異,但再怎麼樣,如果一直沒有穩定的薪水,即使有金山銀山也會被吃空,何況是我那一點點的存款,事到如今,求職之事已迫在眉睫,就算冒著得肝病的風險,我也要拼完這份自傳。


  我端著咖啡走到電腦桌前,坐下戴上眼鏡,手搭上滑鼠挪動。沒有動靜,我的心跳幾乎停止,我按了幾個按鍵,仍然毫無回應,就像對聾子說話一樣,我的電腦完全無視所有指令,直到此刻,我只能承認一個令人難以接受的事實--當機了。


  而且我根本沒有存檔。


  我把頭往後一仰,發出痛苦的呻吟。這台電腦當初北上唸書時從老家搬來的,畢竟我們一家三口,除了我之外爸媽都是電腦白痴,在一個沒人會用電腦的房子裡放著這麼一台機器實在很佔空間,所以說了,在我進入大學的時候,這傢伙也跟著進了這間房子,在我小小的房間裡佔了一席之地。但由於缺乏資金而無法升級,這傢伙除了作業系統是XP外,就屬滑鼠跟鍵盤最新了,其他的硬體,一率停留在八年前的水準,因此嘛,不但執行速度慢,當機機率也是一等一的高,在還沒畢業、家庭金援還沒斷絕之前,我都是到網咖去掛網打報告,除非颱風天或非常情況,否則幾乎不會動這傢伙。


  但我萬萬沒想到,難得合作一次,不只過程痛苦的我想放棄,居然現在還給我出這種紕漏。我無奈地死瞪著天花板,心理冀望自己再次轉回目光後一切就會好轉,然而希望終究只是希望,我可沒有那種能讓幻想成真的強大精神力,瞪著毫無反應的畫面,我認命地按下重新開機,這個指令,它倒是樂得接受。


  我枯坐在椅子上等待,沒由來地感到一陣強烈的苦悶,完全不想待在這個狹小,窗戶外又是擁擠小巷根本看不見天空的房間內,因為我清楚,繼續待在這裡頭我一定會發瘋。於是我匆匆換了件衣服,抓著削瘦的錢包就往外衝,腦袋裡只想脫離這個如牢籠般的斗室。


  我快速地跑下樓,房東太太冷淡而死板地問什麼時候會回來,我迂迴地回答便又走開。那個老女人的控制欲真的很高,也愛探聽八卦,跟她租屋的學生要出門時不但要報備確切的回家時間,之後如果在樓梯上不幸被堵到,還要被逼問一路上的事。對於我這種不把她放在眼裡的態度,她大概很憤怒吧,但誰管她,除了租金便宜外這棟屋子根本一無是處。


  我騎上機車,想也沒想就往河邊騎去,那裡的公園很大,還有棒球場,裡頭時常有球隊在練球,我已經下定決心,要在那裡耗上一整天,晚上再來奮鬥一次。當然,為了防止之後心情好轉時卻被口渴給打擾,我停在便利商店前,慵懶地買了大杯可樂跟礦泉水,另外就是擁有無窮妙用的報紙,中午如果想睡了,那就可以在長椅上當一下街友遊民了。走出店門口,我快速翻閱掃描了一下內容,看看當我陷入自傳牢籠時,這個世界又發生了什麼事。


  頭版很簡單,一顆金龜車大小的隕石撞進愛河,另外還有兩顆分別落在柴山跟高雄港、北二高上發生連環車禍,總共十三死、藍綠陣營依然為了大選問題互打嘴砲、捷運之狼再次犯案……日常瑣碎,有些像是從毒瘤裡流出的膿汁,點點滴滴都透露社會的破敗,有些又像是平庸餐會中對整體略為點綴的美味菜餚,讓乏味的新聞報導多了幾思趣味--事實上即使沒有任何奇人軼事,現在的新聞也早就趣味橫生了。我將報紙折攏,把一天要用到的傢伙通通放進車籃裡,然後便騎往今日的目的地。


  接下來發生的一切都平凡至極,正常人在公園裡會做的事我幾乎都做了不下兩遍,平時無聊之事,在現今卻有如恩賜:散步、坐在躺椅上休息、看球隊練球、老人打太極拳……寶驚苦悶折磨之後嘗到悠哉,實在讓人感到雀躍;今天兩支球隊的表現全都失常,於是看到一半後我便索性離去散步。在狹窄的斗室裡待了大半個晚上後,再度見到天空綠樹,委實是件令人心況神怡的事;和煦日光與微風、蓊鬱青草和綠樹、鮮豔花朵及彩繪瓷磚,它們在我的心中注入另一股力量,使我暫時得以抵抗連夜趕稿卻一籌末展的煩悶。


  閒晃到累了後,我決定不計形象,下午找到一處樹蔭下的長椅,確定即使太陽角度偏斜也不會直接受到日照後便已報紙為枕,屈身像流浪漢似地躺下。除了有點硬所以背不太舒服以外,躺在這裡等著入睡真是難以言喻的舒適,日光被樹葉篩過後的微微暖光打在我的眼皮上,四周耳力所及是蟬鳴、休閒人群的喧囂聲響,典型的下日野地午睡,我不禁想起許多年前,也有一次這樣的美好回憶,接著便逐漸入眠……




  好冷,嗯,該醒了。有音樂聲。


  我錯愕的驚醒,著急地從堅硬的石製長椅上坐起,眼睛還未適應光線的變化,耳朵卻已經率先感知到周圍,台灣垃圾車最經典的曲目漂過兩條街傳來,在少女祈禱聲中我明白現在已經是傍晚六點半--這一區收垃圾就是這個時間。等視力終於自我調校好後,我立刻瞄往手錶,三十五分,所以我大概睡了五個小時,看來昨晚真的累壞了。我起身打量四周,因為是夏天,即使時屆七點,晚霞仍在西邊天上盤據了不小的勢力,遲遲不肯落下,就像公園裡對父母回家要求一再拖延的兒童一樣。縱使薄暮中的公園有種不同於午後的迷朧美感,但我仍不願多加留戀,一來還有許多差事等著完成,二來現在我的五藏廟已是鑼鼓喧天,最後則是即使有樹蔭遮蔽,但我還是流了一身臭汗,一覺之內更吸引了不少蚊子,所以現在我的身體真的像流浪漢一樣。


  再不回去搞定自傳,未來可能就真的要成流浪漢了。心中某個還保有責任感的部分說道,我無奈地同意,回到停車處發動老夥伴,意興闌珊地騎回那個暫時稱之為家的地方。可真是一點溫暖也沒有。


  經過了一段不值一提的短暫旅程,在七點鐘我和辛勞了一日的太陽同時回家,不同的是我是要回去上工的。我把車停在騎樓下,心裡暗自向各路諸神禱告別遇上房東太太那個老巫婆,即使我平常再倒楣,也沒做過什麼可以積陰德的善事,或許上天還是會眷戀我的,在一路平安與戰戰兢兢後終於穿越她最常出沒的二三樓,直朝我所居的四五樓前進。


  「這位先生?」短促又靦典的呼喚,都市人要伸出援手或求助時特有的語調。我轉過頭,發現那是幾個正準備出門的年輕人,年紀與我相仿、穿著時髦,大概是要出門玩樂的大學生。其中一個看起來相當豪邁的人叫住我,確認我有做出回應後才開口,「那間屋子你一個人住吧?」


  「對啊。」我點頭。想說什麼?


  「我們剛剛聽到窗戶外面有怪怪的聲音,接著就跑到你房裡了,」他說,「可能是小偷,小心一點。」


  「喔,謝謝。」我回答,等待他們接著說出要幫忙一類的話,結果他們卻嗯地應了幾聲,就繼續往下離開。我錯愕地站在門口,好吧,有些人就是這麼冷漠,該死,這種幫助反而讓人更煩惱,做事半調子的討厭鬼。


  好啦,但在怎麼樣我還是得面對眼前的問題--剛剛可能有個小偷光顧過我家,而且還有可能一直待在裡面直到現在。我走上五樓,懼疑地看著那扇門,裡面可能有個會傷害我的傢伙,更糟糕的是他搞不好還偷走我大半財產,對了,電腦,要的話,最可能遭竊的就是那台電腦了,放諸所有房內事物,就屬它最值錢,但老實說也沒值多少就是了。


  沒辦法,硬著頭皮上了。我小心翼翼地開門,透過門縫藉由走廊上的光線往內探,但卻立刻發現這種灰暗朦朧的光線比全然黑暗還糟糕,現在看來房間內的東西彷彿都不是原來的樣子:衣架像伸入空中的鹿角,桌椅變成畸形的狗。我索性直接打開門,幾聲機械運作聲述地傳來,然後嗄然而止。我站在門口,驚駭的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反應,那種聲音,就像是某種巨大機械在運作一樣,舉凡挖土機、推高機等工地常客皆以此發聲,但除此之外那又像是小型機械工具之聲,如電鑽、電鋸一類;剛剛那瞬間太過短促,根本來不及分清到底是一個聲音包含這些元素,還是這些聲音同時發響。


  可是不管如何,我都嚇的半死。現在無疑有某個人在我房裡,而且他顯然握有某種機具,是行竊的工具嗎?用來撬開鐵窗、拆解贓物?或者更令人膽寒的武器?我認不住想到自己腦袋裡被硬生生刺入一柄電鑽的畫面。


  然而再繼續遲疑,只會造成對方有機可趁,我保持高度警戒地摸到牆邊班下電燈開關;光線灑下,黑暗登時被驅盡,幾十來坪小屋內的各各角落立刻顯現的一清二楚,木桌椅安置於原處沒被動過,日曆依然以不以為然的方式待在牆上催促著時光流逝,而要跟我繼續奮鬥整晚的電腦,則處在螢幕保護模式,微軟標誌在螢幕上四處晃動--是了,我重開後就跑出去了。所有的東西都有,就是沒所謂的小偷,我依然緊張地檢查可能的死角,但窗戶沒被撬開過、錢也沒少一毛,除此外也沒有其他可能的逃脫路徑,至此才終於安心,而關於剛剛的聲音,好吧,就當作一樁怪事,或許是什麼管線問題之類的。


  我坐回沙發上,發現原本疊成一疊的臺片DVD卻倒了下來,於是伸手整理,很多都是最近的新電影,三百壯士、蜘蛛人三、終極殺陣四……最後我將變形金剛放在頂端,起身往電腦走去。我手觸滑鼠,要將桌面喚回,卻毫無反應,一試再試後我按下重新開機,卻毫無反應。不會吧,掛的這麼徹底。


  「該死!」惱羞成怒,我重重拍在桌上,接著氣的想拍螢幕,但就在手掌離外殼僅剩微毫差距時,我徹底後悔了。


  一陣衝擊將我整個人往後推,我攤倒在桌邊的地上,在疼痛中想看清楚發生了什麼事。電腦在這時就像高手手中的魔術方塊一樣,在扭轉及迴旋中迅速地變換外型,那種機械聲告訴我方才的神秘聲響究竟為何,伴隨而來的,是這台老古董在我面前變身,主機化為雙腳、喇叭變成護肩、鍵盤、滑鼠及印表機成為雙手、螢幕是身體,兩旁各伸出機器手臂,上方浮出一顆頭顱,眼裡閃爍紅光。我在驚慌中匆匆瞥見桌上的那幾片DVD,最上頭的片名像是上天在跟我在開玩笑。變形金剛,不會吧?


  當我還驚魂未定時,過去曾是電腦的機器人卻已經跨步朝我走過來,喇叭護肩打開,出於直覺我立刻跳起來閃躲,避過幾枚小型飛彈,爆炸的威力有如成串的鞭炮炸掉其中一隻桌角。「靠!搞什麼啊?」我大吼著被逼退到牆邊,恐懼中突然心生反抗念頭--這可是我的電腦耶,它關係到我的生路,可是現在這麼扯的是卻發生了,未免太過分了!思及於此我感到憤怒難抑,立刻抓起已在牆邊的羽球拍衝上去,全力鎖定應該是弱點的玻璃螢幕身體進攻。危機力大,我以平常完全不可能的角度閃過它的拳頭,速度超乎一切異常迅速,就連平衡感知好也是前所未見,然而就在終於能揮出攻擊前卻功虧一簀,它的滑鼠纏住我的手及球拍往外一扯,整個人差點沒再次飛出去,但即便如此我也被牢牢捉住,無處可逃。


  「救命啊!」我扯破嗓子大叫,但感覺好像棟房子只剩下我一個人似的毫無回應。它的護肩再次打開,現在我看清楚了,那些小型飛彈原來是鍵盤上的按鍵。我就要死了,想到這裡我就有滿腔怒火及怨恨,到底在搞什麼,我只不過想用自己的電腦來打文章,卻落到要死的命運,誰能忍受啊?我閉上眼睛,緊張萬分地等待那聲像徵終結的爆炸聲。


  再見了,世界、老爸老媽、系上的死黨,以及一切,我在心裡向世上的所有道別。天堂是什麼樣子?我突發奇想地想到,但或許我要去的不是那裡。地獄又真的會很可怕嗎?我也不知道,但我進去的可能性實在不大。


 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,該來的卻始終沒有出現,最後我忍不住睜開眼睛,卻只見到機器人駝著輩站立在原地,雙肩垂下、肢體僵硬,也中紅光也黯淡下來,好像突然被強制關閉一樣。確認它不會再有反應之後,我鬆開羽球拍從滑鼠線中掙脫。我走到它面前,才發現螢幕上有顯示一些文字,由此可以無庸置疑地判斷--它當機了。


  實在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,居然被當機救回一命,想起來實在太諷刺了。我望著眼前的世界奇景,無奈地搖搖頭;總說是撿回這條小命了,至少還活著,這樣一整天鬧下來後,我也快累癱了。我倒在地上,身體倚著桌角,心想要怎麼處理這個東西,賣掉嗎?賣哪裡呢?廢鐵場太浪費,或許有宅店會收,應該說絕對賣的出去,但價碼方面就是個問題,如果對方問起來源,我還得想辦法唬弄過去……


  等等,這下子工作絕對沒了,又要買新電腦,該死。


  我到底造了什麼孽?


----正文--結束----

  好好好,雖然不是從小迷上來的,但看過電影之後印象還是很深刻嘛,私心中博派算啥?狂派才是王道,你看看天王星多酷、黑魔多威啊!

  我就說很離題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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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.C.M之偽‧戒靈魔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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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人在桃園的阿妙
  • 哈哈!看來你過的很充實喔!
  • 喔,你有辦法用電腦?工作要專心啊。

    sgmk88 於 2007/09/09 12:47 回覆